“墨叔叔,蓝晨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,要不要紧?”南宫澈带着林夕刚一踏进蓝晨所在的房间,林夕就看到灵墨站在一边,迫不及待地上前追问蓝晨的情况。
“灵儿,你先别担心,蓝晨身上的蛊毒,暂时是控制住了,但这也只是暂时减慢了蛊毒在他体内的游走罢了,一会儿,恐怕你要受些苦了!”灵墨看着林夕,一脸的担忧之色。这个办法他在灵族听先辈们说过,格外的凶险,而且只有灵族的族长才有能力运行这个办法,他虽然是下一任的灵族族长,但是也从来没有尝试过,但是无论如何,他这一次,一定会拼尽全力,两个人,他都要救!
“没关系的,墨叔叔,我知道,就算是拿我的命来换蓝晨的命,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,所以,墨叔叔,你不用担心我,该怎么做,你只管放手去做吧!”林夕句句发自肺腑,听的南宫澈的心一阵一阵地揪着疼。
“夕儿,我不允许你说这些不利的话,你一定要活下来,不管怎么样,你都要好好地活下来,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的!”南宫澈说着,一把将林夕搂在怀里,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抖,林夕听得出来,南宫澈是在害怕,他害怕失去自己,其实,自己心里有何尝不害怕呢?她又怎么舍得离开南宫澈!
“好了,你们两个人就先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的,我一定会尽全力保灵儿和蓝晨的生命安全!”灵墨看不下去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,这才在一旁淡淡地出声提醒。
林夕这才从南宫澈的怀里挣脱出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奇怪,她怎么会有一种和南宫澈天涯分离的感觉呢?难道真是她最近想的太多了?还是说,她在知道这次要用自己的血来救蓝晨,心里开始隐隐地恐慌呢?
擦干净脸上的眼泪,林夕又使劲地眨了眨眼睛,“好了,墨叔叔,我们可以开始了吗?”脸上还是一副积极乐观的表情,哪里还看的出刚才的悲伤!
“好,你们先准备一下,我们马上开始。”灵墨说着,从桌子上的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包针灸用的银针,将布包打开,一排排长约数寸的银针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其上,看起来就让人忍不住胆颤心跳。
林夕有点儿开始肝儿颤了,忍不住往南宫澈的怀里缩了缩,“墨叔叔,你......你这些东西该不会是要往我身上扎吧?”声音都有些变了,里面的恐惧之意那么明显,南宫澈忍不住一把揽过她的肩膀,小声在林夕的耳边说了一句,“别怕,有我在呢!”
听了南宫澈的话,林夕这才觉得心里稍稍安定了些,但是在看到那又细又长的银针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这也太吓人了,她从小就怕打针,那种针刺入皮肤的感觉,最让她心惊肉跳。
灵墨看了林夕一眼,“你别担心,这些银针不是往你的身上扎的,是往蓝公子的身上扎的,放心好了!”
听了灵墨的话,林夕的心总算又从嗓子眼儿落到了肚子里。“不是往我身上扎就好,吓死我了,我最怕扎针了!”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模样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好笑。
南宫澈也忍不住心疼,林夕怕扎针这件事他到现在才知道,毕竟之前在鬼王府的时候,也没怎么生过病,自然也没有扎过针,所以,他并不知道,原来自己的小妻子还怕扎针。“好了,鬼王,麻烦你把蓝公子扶起来。”灵墨一边检查这自己随身带来的东西,一边吩咐南宫澈。
南宫澈没有迟疑,把林夕扶到一旁的位置上坐好之后,自己就按照灵墨的要求,把蓝晨的身子扶了起来,让他坐在床上。大概是中了蛊毒的关系,蓝晨的身子特别的软,浑身上下真的像没有骨头在支撑一样。
灵墨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快速地在蓝晨头上的几个穴道分别扎了几针,蓝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如果不是看到蓝晨那过于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脸庞,恐怕真的会有人觉得他就是简单的睡着了而已。
“冷云少侠,把我要求准备的东西抬进来吧!”灵墨的话音刚落,冷云就带着冷霜他们一起从门外进来,手里还抬着一个大木桶,看样子,是要让蓝晨在水里才行。
放好木桶之后,紧接着,南笙又带了几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,手里提着几桶散发着热气的水。原本林夕以为就是洗澡用的热水,可是等南笙他们进来了之后,这才发现,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洗澡水,而是黑乎乎的汤药,不等灵墨开口,南笙他们就把桶里的汤药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大木桶里,直到快满为止。
“好了,你们先下去吧,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准进来,冷云和冷霜,你们留下!”看了一眼灵墨的脸色,南宫澈沉声出口,南笙原本想留下,可是看了南宫澈一脸严峻的神色之后,也听话地退下了。
冷云和冷霜一起把蓝晨抬进宽大的木桶里,等他坐好之后,灵墨又迅速地在蓝晨的身上又扎了几针。
“灵儿,你也坐下来,伸出手臂!”等蓝晨身上的针扎好之后,灵墨冲着一边的林夕开口,把林夕吓了一跳。
“哦,好的。”林夕应声之后,冷云就从旁边搬过来一把椅子,让林夕坐在那里,林夕坐好之后,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臂。白皙的手臂没有一丝瑕疵,和左手手臂的累累伤痕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,南宫澈眉头一皱。
灵墨看了林夕一眼,“为什么不拿左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