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便是飞往宣徽院,甩掉了杨喜来。
她找到席御医,将从皇帝那诓的一百两银子,留下给阿嬷治疗抓药。
这里发现了件令她震惊不已的事情。
阿嬷昨夜竟是中了毒!
席御医说再迟些,毒侵入五脏,他也无力回天。
席御医手中碾磨的珍贵药材,当下便被她掀了个底朝天。
阿嬷好端端的,怎会中毒?
浣衣局从未发生中毒事件,阿嬷只有每日喝的药,是她在宣徽院拿的。
她怒而揪住御医的衣领,欲将他扔出去。
席御医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雷公藤性寒且烈,一中便可查知,又极度伤身,老夫这里可容不得如此劣药!”
她不禁冷笑,“宫廷药物,可俱经你们宣徽院之手!”
“这老夫便不知了。”席御医皱眉思索,“虽然皇上下令不用追究,但老夫以为,雷公藤……”
喻晓夏的手忽然松开,不再理会席御医气恼地训斥,转身离开了宣徽院。
烈日灼烧,她却浑身泛起冰寒。
喻晓夏感到很是疲惫,回甘泉所后,她将面皮摘下,倒头大睡。
这一晚,她睡得极度不安稳。
她又开始做噩梦了。
这次是陷入泼天业火中,周遭尽是燃着鬼火的眼睛,眼中有眼,千万双将她包围。
她从梦魇中惊醒,沉重着喘着气,室内弥漫的檀香镇神宜人。
她侧了侧身,望进一方浩瀚星幕的眸子里。